•  Hans Bolly第一件作品局部

    一觉醒来,我们例行了关于Hans Bolly的谈话。主题是用什么来判断什么是艺术,用什么来界定谁是艺术家?我开玩笑说:正常或者不正常。当然从艺术发展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不正常的更接近艺术的需要。所以,如果要做不正常的艺术,最大的捷径就是把自己搞得不正常,比如让自己更脆弱,更善变,更具古怪趣味或者更加一根茎。英国为了证明它的民主政治的宽容就支持像YBA这样的艺术家肆无忌惮地完成疯狂的作品。赖声川的相声里说得精辟:现在这个世界,就是你越说有意义的话反而没人听懂,你越说没意义的反而大家都能会意。艺术这东西,大概就属于这个没意义的范畴。这也许就是今天艺术的荒诞和可悲。Hans Bolly的展览应该也是件没意义的事情,因为我们做了半天,只是帮一个虚构的人做的。它要代我们的口提出的可能是“什么是真实?”“我们的身份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因此,我们越是把它做得一本正经,越是有意义,当大家看过展览过后,内心的无意义感就越重,也许可以重到去反思我们去努力争取的行动背后的是否有意义?荒诞性的产生正是极端强化了事件的内部矛盾。而就这个展览,它的事件正是面对现在整个中国艺术发展的事件上的一次玩笑。

    昨天,一向以早睡和养生的熊宇同学,邀约我和黄波等人打了一个通宵游戏,这是在黄波画室安了局域网过后的恶果。事情的关键是,我们从晚上9点打到早上9点,10点钟熊宇还要给黄波他们上课!我对熊宇说:“你老婆肯定无语了”。还记得委员同学第一次看见我们在装路由器的时候,大肆感叹:“一群艺术家怎么能为这样的科学问题折腾呢?”我只能说,艺术的趣味太复杂了,偶尔让我们拥抱一下低级趣味才能缓解我们内心的空洞啊!

    刚刚看了委员写的文兴八仙,我觉得是文兴八卦。不过在吃饭的时候看还是差点笑得喷饭。文兴这个城乡结合部。到处都洋溢着懒散的气氛,无业游民,吃饱饭没事做的人到处闲逛。小偷作案和坝坝迪斯科每晚都在轮番上演。不过还好它房租便宜,并且有张姐快餐这样有亲和力的配套设施,一群学生或者艺术家结伴来这打堆堆也是件快乐的事。总体说来,这里不会成为东村,798。它就一直是文兴最好。毕竟,一个地方不会因为多了艺术家就变成另外的什么,就像不会多了其他什么人而改变一样。

     

  • 这是我在北京的第一个展览,我独自一人早早的去现场布置。手相在偏锋艺术空间最偏的一个小房间展出,很少有人知道那还有个展厅。开幕的时候,我一直在那里,扮演成观众和观众们交流。我听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他们热情得和我讨论我的作品,可是他们中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感到有些麻木了,我着迷地看着那些熟悉的手相,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和对话,那个时候,也许只有那些手相才知道我的心情吧。

  • 北京札记

    2007-11-14

    今天坐着到画室的大吧,听到身后一个学生说北方话,我还错觉自己在北京某个公车上。

    北京没有想象中那么像北京,城市到处乱,脏,人呢就是慌。我除了应付自己的展览花了其余所有的时间去看展览。去了798,索家村,草场地。去了心目中觉得不错的空间参观。这次运气不错,正赶上尤伦斯开幕展——85新潮文献展。对于中国的当代艺术,这个算是中国的现代艺术浓缩版了。那些曾经出现在教科书上被我一翻而过的一张张照片,如今却像起死回生一般出现在眼前最华利的展厅里。张培力的第一件录像和文本作品,黄永砯的搅拌中外美术史,吕胜中的招魂室,丁一20年前的十示,厦门达达的焚烧作品行为,当然还有徐冰的天书。对照以前的历史照片,他们曾经就是在工地,教室和出租房里展出。主办方还特意还原了顾德新和吕胜中的在80年代破旧的画室,那些由书和颜料堆积起来的床板,那些挂满了墙面的习作和草稿。让人可以恍然回到那个激情和理想的年代。

    我最后走到历史文献的展厅,看到墙上偌大的一排字,那是在20年前,中国的艺术家引以自豪的口号:中国的艺术家只是没有钱,没有大工作室,其他的什么都有。

    我想这句话对于今天的艺术家是一语双关的。

     

     

  • 我回来了,从梦幻的生活中回到了文兴,回到了张姐快餐,回到了我20平米的画室大厅。这一周来我几乎没有一丝的不愉快,全是那种实在的幸福感觉。我对熊宇说:我们又回到了附中男生寝室的岁月。原来换换环境一切还可以重现。

    当然我们还是在那个龙窑厂住的,和上次不同的是,我们身边没了老婆陪伴,换成了一群精力旺盛的学生。学生白天捏泥巴,熊宇带来画具画油画,我就到处找有空的陶罐匠画手。饭点准时吃饭,两大桌子的人,每桌七菜一汤!晚上七点钟,我给学生放坝坝电影(熊宇带来了高科技装备,我准备了数十盘好碟),不想看的人就到我们的房间打游戏(熊妄图装路由器联机游戏未遂,还好带了两个手柄打足球)。于是乎,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工作累了我们就在以前摆八卦,说笑话。厂里的师傅也和我们打成了一片,最后的晚餐我们买了四只鸡四条鱼,一群没有下厨能力的人在一起准备烧烤,黄波同学发明了“三皮叫化鸡”,还真是像模像样。(最后发现只有黄波同学是个高手)。我们拿了很多柴火放在空地上,升起了烧烤架,一堆人边烤边笑。最后的战果是:第一阶段:鱼烤到一半掉在火堆里,抢救回两条,经我鉴定还没熟。(熊说:生的都可以吃,于是一群人,包括那些淑女些,如狼似虎的抢)第二阶段:烤鸡(两只)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轮番折磨,终于成功成为盘中餐,当时的情形是所以人不顾非烫的鸡,直接用手抢鸡腿。熊宇大喊:鸡腿留到,我要两个!第三阶段:三皮叫化鸡的命运是最惨的,外面的泥巴直接被烧垮,其中一只两只鸡腿比大火吞没,熊宇看见后继续哀嚎。我们的陶艺师傅小熊挺身而出,把两只黑炭一般的鸡拿回了厨房,不一会儿又变成了一盆红烧鸡。届时已经是12点钟,我们所以人,包括那些平日里减肥的同志围在一起,满嘴是油的大口吃着肉。

    在一个空气大好,人人都很勤劳善良,手机信号又很差的地方生活上一段时间才发现,原来同样是生活,幸福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我在给他们画手的时候知道了很多他们的故事。但感觉到的是一种踏实的,令人羡慕的状态。比起城里什么都讲质量的生活,他们过的日子没法去比较,但是为什么我们还是一天抱怨心情不爽,钱不够花,女人不够粉,男人不够阔呢。我们也许忘记了怎样获取幸福的途径,被一层层现实的规则标准蒙蔽了眼睛。

    不久的下次,我会去一个无名的小山村去画手。熊宇报名参加。我想我们会呆上更长的一段时间。幸福感这东西我想是最容易上瘾的了。

    PS: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在;产生幸福的几种途径,第一,远离旅游区,第二,远离发达地区,第三,远离手机信号好的地方,第四一定是可以继续工作和学习一门陌生手艺的地方,第五,要带上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第六,尽可能的带上游戏机和投影议(长夜慢慢啊~~)

    黄三皮HIGH惨了

    最后一天阳光灿烂

    当晚最成功的烤鸡

    热乎啊

    三皮叫化鸡!看熊宇笑得哦

    晚上放坝坝电影

    熊宇在角落画画

    我给小熊师傅画手

    兰厂长的也不放过

    迫于学生压力做了一个,中间那个是我做的,他们说像女儿红的酒瓶。

    传说中的逛“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