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图画手工”的展览这些天一直到处跑着材料做现场装置的部分。中间零散的时间我就四处给人画手。这个已是两年前的想法了,但直到今天还是觉得有做的必要,而且越画得多越感到其中的乐趣。前天约了七哥在37度吧匆忙的画了手,昨天又去了委员的工作室画了他的肉手。路过一家五金铺去画了个电工的手,然后是一个打工者的手,在老爸的办公室认识了一个古董爱好者叔叔,也画了他的。就这样一个一个地画。下周我要带学生去烧陶,起真实目的是准备去画陶工的手。

    今天鸽子同学被我要求说说对手相的看法。她就轻松的丢出一句话把我给打败了——圣人立象以尽意。我想要的也许就是这个立象的过程。最近在整理画手的时候留下的对话资料,大有收获。其中很多人不经意的流露说出了很牛的话。比如那个古董叔叔说:你没有告诉我什么,这些都是我的联想。还有最厉害的那个远在郫县餐馆洗碗的娘娘,她对这手上的画说:你这个是不是新媒体艺术。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永远不要低估你的观众。

    我还要画多少人的手,听多少故事呢?对我来说是一个未知的旅程。你不知道你要遇到什么人,你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是怎样的,你不知道他们是否理解你的行为,不知道手相对于他们产生了什么影响。

     

  • 终于开展了,美术馆因为这个展览热闹了好一阵。美术馆的同学都很开心,这是他们做过最愉快的展览,艺术家们所以事情都亲手完成,并且要求苛刻,每天在现场工作8小时,他们都很幽默,可爱,并且很简单,对待艺术就如同孩子一般的真诚。

    Jim Hobbs是最幽默的一个,随时做着夸张的表情。意外的是他的作品却是记录有关时间和记忆的伤感情绪。这次带来的作品叫《The Gorals-就像我躺在低矮的天空,透过针孔呼吸》。这件作品是他花了一整天呆在两栋即将被摧毁的大楼前,每隔20秒用16毫米摄影机拍摄一针画面,然后拼接成11分钟16mm电影。全黑的空间内投射了一个6×4的荧幕,现场同时播放一张悠扬的音乐,观众可以坐在远处矮矮的长凳上感受整部影片。

    赛华冠来自新加坡,如同一个中国人,和我聊得最多。用他的话说,他是一个“玩灯光的人”。他的作品《素描空间》时将美术馆所有的射灯集中放在一个厅,把光源投向地面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到这个厅的观众都为展厅空无一物而感动茫然,但是当他们走在这个巨大的光源下晃动他们的数以百计的影子时,他们就变成了一件美妙的艺术品。

    斯洛法尼亚女艺术家Metod Blejec悄悄地在美术馆一个角落保持坐姿3个小时,不说话也不动。好奇的观众有的和她坐在一起留影,有的在她身上画画,更有甚者把她的鞋带绑在了一起。这一切我想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策展人王若冰的作品也很有意思,她以前的作品叫《完美森林》,她在很多国家去种植不同的植物。这一次她用影像手段记录了很多怀有中国文化情节的牛津大学的学者和学生们的谈话,这些人当中有研究中国文化的外国人,也有在国外研究中国历史的中国人。艺术家想借此作品呈现西方人以及在西方生活的中国人是怎样看待今天的中国。

    其他作品:

    日本女艺术家的《KEN》是声音装置,大家只有来现场听了。

  • 几乎这一周我都在两地奔波,靠的是两条腿。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平均都有四个小时。一有时间坐在哪个地方,我就睡觉,幸好还没有碍事或是遗失什么东西。天气格外的冷,完身上下只有屁股还是热的,于是乎,我就把凳子上的座垫坐热乎了再用来暖脚,这实在是一个环保的做法。

     昨天去给小鸽子买了最后一件礼物,由于那家店牌子做得太隐蔽,我足足在那一层楼徘徊了4次,最后接近崩溃的时候,我发现它就在楼层指示牌的旁边!如果鸽子同学在又要笑我是路盲了。晚上的时候,熊宇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在把玩那礼物,我说我已经拿给朋友带去北京了,熊大惊,觉得我抗物质诱惑的能力太强了。老大提前回北京了,昨天我在咖啡馆见王笑言,她是一脸的舍不得,和我聊起异地恋的种种感触。然后我就说了一大堆老大的好话,毫无意外的还提起了塑料袋包机票的故事。

    眼看鸽子走了有一个月了,日子过得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快。我几乎所有值得记忆的就是在校车上看到的陌生人,除此之外没有看到什么新鲜东西。我做了很多新的画布,准备转过头去画画以前的画,老程称之为“感觉比较甜”的画。我预感到这几个月几乎就没有什么生活品质可寻了,就只有像蚂蚁一样没日没夜的工作罗。

    美术馆不久有一个英国的装置影像展,这个是真的!届时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来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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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的冷了,早上,不,是中午起床的时候发现风把颜料吹倒在地上,一大片黑色。我边擦洗边在地上画,我发现我完全已经在一种冥想状态下了。今天面对白墙想了一天,一边写一边画,满脑子艺术艺术。就像中毒了一样。

    昨天,不,是前天我完成了HANS的第一幅作品,一幅小的铅笔画。我用外公留下的旧纸画的。画完后我还闻了闻,那种时间的味道都在里面了。

     老程终于要来看我的画了,最近来了很多朋友看。但是基本上不说一个字。我的天,我的画有那么让人无语吗?还是我太能说了,回想起来好像真的是我在说!不过老程比我爱说,这点我是肯定的。

    鸽子的心情好多了,因为多了很多朋友,生活里多了很多插曲,世界就不那么招人讨厌了。

    哦,工作的朋友祝你们大假愉快!像我们这些平时懒惰的人就只有拼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