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伯格写了一本毕加索的书,分析了西班牙对于欧洲的角色--落后但是天才辈出.毕加索更被比喻成直立的入侵者.这让我联想到了四川和重庆对于中国的角色--依然落后但是艺术家辈出.一个落后,远离统治和权威中心的地区,可能有着更为自由的生长环境,摆脱现有的封闭和保守使得在这样地区成长起来的艺术家有着更大的包容性和创作魄力,他们往往无视权威认可,无视以往的价值判断,这样的边缘艺术家到了中心地带,才可以用自己还不入流的见解和作品去拷问现有的体制.一旦被接纳,很可能成为光芒四射的征服者.

    西班牙一直是我梦想要去的地方,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有我喜欢的艺术家,委拉兹凯斯,毕加索,达利,米罗,塔比埃斯.还有那里神秘的黑灰色的天。

    我和向征的展览定在明年4月,到时候还要策划一个本科的展览。最近画面进展的很慢,以前的东西放不下,新的东西又信心不足。唉,过渡期,慢慢熬吧。

    我们搬到画室住了,城里很少去,所以很长时间不能和朋友聚罗。幸好上了网,有事常联系。

  • 几天前,美术馆迎来了新的展览,学生们付出了两个月的努力,完成得很好。值得一提的,培培的策展能力大大提高,本人也自信多了。可惜的是,她为了爱情要告别我们了。就在昨天,我和小鸽应邀去听弟弟的音乐会,松松这次担任小提琴首席,穿着一身黑,帅气十足。不过听并不是重点,主要是去看松松带来的新朋友。

    文川给我联系,说他可能回成都后来我这里租画室。呵,看来是越来越热闹了。热情期待大家来凑热闹。

    “广角镜”画展

    左一是潇洒的松松

    鸽子在我的新画前~~~~

  • 昨天在37度看了阿璎她们办的影展,想起了自己本科时候对电影的痴迷,天天闹腾着要去考电影学院。现在想来觉得有些幼稚了。那时,晚上的时候就在酒吧里和朋友聊起自己的剧本,到处拉人来试镜,试镜地点选择丽丽家,一个个同学有模有样的在镜头前表演自己假设的段子,搞得现场笑声频频。后来拍了两个故事就停了下来。本来准备继续补完第三个故事,结果女主角整了形,后来就没人再想这事了。之后,搞电影的热度被动画取代,这一方面是成本低,除了自己累点,其方面少了很多程序。于是,雨后春笋般的动画展映开始了,有做照片动画的,有做粘土动画的,有做色情动画的。那时候就连小宋同学递情书给远方的女友都改成了做FLASH。真是激情洋溢的年代啊,那个时候见面就问:“最近干嘛?”“3DMAX。”“啊,太落后了,我都MAYA7咯。”去年回去美院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人做这些了,大家都回到了绘画的道路上,见面就问:“签了吗?”

    昨天和园园聊了很久,我们都很担心他的身体,其实根本上是担心他的生活方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静下心来,调整心态,多做一些作品才对。这话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最近画画得比较堵,觉得画面上的一些东西停滞了,从自发的方式变成了抽象的方式。我觉得这是一种退步,虽然画面上看来好看了些。在设想一些方案作品时,也感到了绘画的无力,也就是说,绘画这种媒介其实无论是作为观念传达的武器还是呈现内心感情都是一种“抽象”手段,它不可避免地制造了阅读障碍。所以它很能表现自我,但是更难传递他人。现代主义时期的画家们建立了较为完整的自我,他们不是为了观众在创作,他们的上帝就是自己。但当英雄时代没落之后,我们的上帝是消费。因此,受众成为了标准,于是我们在创作时,特别是在进行一种古典媒介(绘画,雕塑)探索时,往往存在迷惘感。我们很难说服自己坚持自己的前进方向。于是已不变应万变的手法成了个人LOGO的座右铭。如果我们仍然坚持自我的塑造,那就要淡化媒介的选择,凸现背后的自己。现代主义时期管这个叫“独立自我”,现在也许该叫“个体选择”。

  • 『JJ』

    2007-05-11

  • 这几天颜小鸽忙着写论文,一直理由充分地霸占电脑。这就是我们没有更新的原因,于是我就在她离开的片刻赶来写两句了。

    小鸽的论文写的比想象中顺利,而且速度惊人,她终于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写论文比写小说容易多了。这也可以说成:搞批评比搞创作容易多了。回想她上次在37度吧和IOP,圆圆,我和阿璎抓狂般的逼问大家论文写法和论题,整个一夜下来,我就记得圆圆反复说的那句:复调小说。

    长假过完,所有打折商品又被贴上了新的标签,我们及其理智地什么都没买,可惜的是,由于论文门事件,我们不得不无限制延期我们的旅行计划。我其实很想去偏远的小镇,去长住一段时间画手。但是一个人去有技术上的难度,因为没有人记录过程。鸽子踊跃报名,不过说实话,小鸽的身体不是盖的,真的有点说不准,说不定一个水土不服我们就提前回家了。松松提出要去西藏的,可能就在暑假。到时候不知道春春啊,丽丽啊,各路英雄好汉有兴趣的我们一起组团自由行哈。

    前两天,为了克服我的“副驾驶非持续性走神综合症”,我要求老爸带我上路开车。没想到第一次开车还成功起步,走了数圈感觉良好。第二天,我就开了段去郫县的路,速度很慢,有点摇摆,从车屁股开来很像是酒后驾车时要睡着的时候的情况。当天晚上,我就踏出了人生重要的一步:在梦中首次出现独自驾车画面,从此进入机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