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4点的时候,从画室出来,看到了罕见的大雾,借着车灯看着楼下的街道,完全是六十年代的北欧黑白片。湿润的雾气附在脸上异常的冰冷,原本很短的一条路走了老久。

    最近有些感伤,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可能是在画以前的画的缘故。一张一张得找回以前的感觉,画面里很多痕迹记载了过去的记忆。不过还是回不去了,不仅是画面,人的感觉更是。

    已经向基金会递交了明年的计划,春沙展览完毕跟着就呆在山村了,很多学生来报名当自愿者。让我很意外,有一种一群人干大事的感觉。明年也许会很累吧,希望回到家的时候,我是微笑着的。

    鸽子很难得的来留了言,感觉JJ&MAY的时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以前的轨道,那个发誓要共进退的理想岁月也许只是一种唯美的愿望吧。

     

  •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穿着爸爸送来的红色羽绒服坐在屋里一动不动。一切又好像暖和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也挺好的。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只是把时间填满的工作。看到丘志杰在长征空间会议中的发言,说得很好:不要给我谈灵感,不要给我谈没有感觉,我们要的是忘我的工作和专业的态度,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能拿出东西来。对,工作狂虽然多半都是孤独终老但是也落得个快活,毕竟工作中的烦恼都不算什么,稍加努力总是有所回报的。

    快过年了,真快。一晃又是一年了,看着画室里堆得厚厚的画,我又对自己说该租个更大一些的房子了。不过当天气又冷下来的时候,可能即使穿上厚厚的外套也会觉得冷吧。

    松松也快考试了,今天给他发去了祝福的信息,他邀请我去听新年音乐会。我很开心。我的手机已经很久没有接到非工作的信息了。松松很坚定地说他考试完又可以回到纯粹的生活当中,就是音乐音乐。还记得赛林格说的:一个不成熟年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勇敢地去死,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我成不成熟不好说,不过我的确已经无法纯粹了。

    兔皮基金会开始运作了,他们把第一年的经费给我做一个展览,让我出展览计划。这可能是我最近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展览可能要在环碧堂和美术馆展出,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求非常严格,看来我是永远没有假期了。

    我想明年也许是我真正成熟起来的一年,换句话说就是工作和应酬的一年。也该和散漫的时光说再见了,快的把想象变成现实吧,他们已经占有我内存太久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 在出西南门回画室的路上,我还在想在搏客上写写最近看的书增加一些文艺气息。可是刚走到画室楼下的路口,就看见一辆大货车活生生地把一个摩托车撞翻在地。我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到是货车司机下车时摔门的声音很震耳。画面已经酷似大片里面的效果。两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已经躺在了地上,一个面头是血的人偏偏倒倒地想翻起身,两眼无神,径直地看着前方。另一个已经没有动静了,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地躺在一旁,像睡着了一样。回到画室,我突然想起前两天家里人去参加的一个葬礼,柯儿家的一个老人被一个电瓶车给撞死了。那时候我还觉得是如此遥远的事情,今天就发生在眼前了。

    唉,大家过马路要小心。

    不过今天的阳光很好,照得我都出了身汗。希望病快点好。

     

     

    今天是某人的生日,很久没有音讯了,只有曲线救国在这里发个祝福,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 最近几天的大事记为:

    和房东闹贸,新画室泡汤。

    给学生上课,结果失声了。

    无故感冒发烧,吃了两天药发现吃错了。

    头痛睡不着觉,连续两天没有合眼。

    完全没有食欲,正在变神仙。

    城里的房子传来噩耗,已经抵押给银行,几乎等于不能入住。

    最后是,感到晚景凄凉,一个人写BLOG,明天还有交稿子。唉。

    现在眼睛红得酷似兔子,听着比较应景的布鲁斯。正在看HI艺术的八卦,对面旅馆里结果传来A片的音效。

    难道真的有蝴蝶效应?TMD!

  • 随着每天8到10小时的工作量上升,我已经很久没有时间再反思人生了。这直接导致很久没有更新搏可。

    工作的感觉还是很爽,更爽的是我决定租一个新画室了。虽然我已经叫嚣了很多天,却没有下手,但是决心是下了。只是我又有面临一次痛苦的搬家。唉。

    想想看明年4月的展览才是我回成都第一个展览,时间一晃就是3年了,我靠,真他妈的残酷啊。无论怎么看,我都还是个菜鸟。明年展览一过我就升级为大家菜板上被宰割的鸟了(还是菜鸟,呵呵)

    很难想象我现在面对电脑麻木的神态,我现在唯一考虑的是是否要再9点钟就去睡觉,这样的感觉只有以前军训的时候才有。看来我的确很久没有这么勤奋的画画了,该打手板心啊。

    啊,流水帐完毕,菜鸟致敬!

    所以心情不好的朋友都去工作吧!别对着电脑发呆听情歌看电视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