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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雪狼湖
2008-01-26
97年的雪狼湖,
我在去涪林的船上。
第一次,感到
我陷入了未知的情绪当中。
还记得那是通往港口的坡上,
路名叫做高笋塘。
路口有一家音像店,
我问阿龟:
我们买盘磁带听吧。
阿龟说好,
但是买什么好呢?
阿龟成熟的脸上露出微笑
——97年雪狼湖
我们只有一个随身听,
一对耳机,
耳机的线很短,我只能和阿龟靠得很近。
阿龟一边听一边唱。
我说,
不要唱,我还没有听过呢。
这是我第一次坐大船。
要坐一晚上。
我以为很好玩,
但是床很小,我睡不着。
于是一边听歌一边看外面黑洞洞的一切。
阿龟也睡不着,
他问我:
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问他:
你呢。
月光映在阿龟成熟的脸上,
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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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微笑
2008-01-23
当我回到画室的时候,觉得房子大多了。
在分手的那个晚上,我在楼下徘徊不想回家。努力想找到一个借口给母亲说这个事情。后来什么也没说就睡了。早上匆忙离去的时候,母亲问我要带上给她买的礼物去见她吗,我停顿了一下说下次吧。我想那时她已经明白了。对于大多数在成都的人,他们都无法理解这个结果。即使现在我已坦然或是麻木了,事实上我觉得还是像在演一场戏,不知道现在是在戏里还是戏外。
回去的时候,碰到了熊宇。我把这个消息说给他听。
他说,在声色犬马的世界待久了人会变,但是当你活过30,事业有成,很多东西都可以用钱去换的时候。真正的感情才显重要。我说,我明白,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因为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许世界没变,是她变了。
今天出太阳了,虽然手还是冷冰冰的,但是阳光照在脸上还是暖和。祝福一下我自己吧。今年要加油。
这个时候,我应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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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7
2008-01-17
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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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岁月
2008-01-12
最近一直在城里,杂七杂八的事情不断。居然经常都有人约我吃饭喝茶谈事情。看来繁华的城市的主题就是社交!应酬!身不由己!还记得跨年的时候我正在画室钻研水管疏通,修了很久很久,把一年来堵塞在管子里的颜料扒出来,堆了一大堆。然后很心慰的去看外面农民伯伯放礼花。双手抓着防盗拦,听着震耳的炮响。往对面望去,却发现每家每户都是这般造型,像是监狱里面一年一度的放风活动。
这一年我学会的无疑就是让自己平静下了。活了这么久了才发现我的心智发育速度,特别是情商一类的东西的确远远滞后于国际水平,在发展中国家中都属于落后状态。在平日的生活中很难洞察到周围人的变化,以至于经常把那些精明的人给气死。昨日突然接到浅浅的电话,很温暖,从上海打来问候我的母亲。我在成都的朋友大多是通过鸽子认识的,鸽子不在的时候,经常接到他们的问候,这让我很感动。我想,应该搞一个PARTY让大家聚一聚了,结果某同学提醒我,人去楼空,物是人非,今天的世界格局已经发生重大变化,朋友们难以同时到场了。然后我只能后知后觉——哦~
最近大家一见我就问:鸽子好久回来。连两年没见的高中同学也这么问我。我每次都很无奈的想说: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多。每次这个时候我就像一个586的电脑,想说又说不出口。看来很多年前看《阿甘正传》给我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我潜意识里始终有一种傻人有傻福的暗示。所以无论做了再多努力没有回应都觉得那一天总会有个大礼包安慰奖的。 不过直到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乐呵呵地希望我们能把单纯快乐的年代坚持久一点,不要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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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本命年
2007-12-30
现在一听到2008就起鸡皮圪塔。这个数字已经被煽情到了恶心的地步。
这两天因为考试留在城里,看着生病的妈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老爸每天奔波着买药买菜。我突然觉得他们还是那么好,不可能分开的两个人。我希望到那个时候,身边也有个可以关心的人。
跨年的这一天,我们决定去买一个洗衣机,这个最低级的家用电器却让我们高兴了好久。老实的那个用了十多年,现在终于退休了。新年添新品的感觉让我回到了儿时收红包的感觉。家中的温暖的确很重要。我发现我还是无时无刻在想念远方的故人。你已经是我的亲人了。
展览的画册印出来了,做得很精致。妈妈在床上弯着身子,用放大镜看,然后说:“字好小哦。”后天会去看看外婆,我一直坚持要给她请一个保姆,她坚决不干。她表示她更愿意享受孤独。我知道有时候她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一辈子都想着别人。
新年了,我的亲人们有些开始本命年了。记着挂挂红绳子,穿红内裤哦。我在本命年的惨痛教训应该要紧记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