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弥补我们没能去成学生的毕业写生之旅的遗憾,我们就近去了躺黄龙溪。说起这个塔塔,我可能去了6、7回了。第一次去是4岁时和小朋友去写生,那时候只有一家大一点的旅店,我们所有人坐着长凳,围着方桌子吃大锅饭。这些年没有想过来这里了,昨天一激动就赶车来了。下了车,我的确是半天找不到火门,“啥子地方哦,咋个搞得都像嘉峪关了哟。”路上还有好多搞选秀节目的MM拍外景,个老子!以前的豆花店全改成“古装换装店”了,在我的记忆里这里就拍过《海灯法师》的外景地,如果要搞影视旅游,可能弄点和尚装还比较登对,结果尽整些还猪哥哥啊,十三姨的衣服,土不土洋不洋的,有一家更夸张,搞了一个大清的龙椅,老板就坐在上面扣脚丫子。太科幻了。河边上本来是矮矮的河堤的,以前可以下去茬水,洗衣服的,现在搞成一排法国情调的露天咖啡馆罗,对面的苞谷田里更是闹热,一些当地人一开心,找来一些过气的跳床啊,火车啊,在田里整了个游乐园。天上还飞起了个小飞机,我们好奇地去找机场跑道,结果就在田的中央,太牛了。其壮观画面详见鸽子博客。还算幸运的是那个大黄桷树,一点没有变,前几年来的时候这里还修了一道门,收过路费。昨天还在担心这事,结果还算有点人品,给人拆了。见了它才找到点以前的感觉,满地的黑果子,虽然是三伏天,树荫下还是凉幽幽的。

    虽然已不是以前的样子,但总算吃到了正宗的吴氏芝麻饼。看来味觉的魅力要更持久和理性一些,至于视觉上的黄龙溪可以算得上后现代古镇的典范罗。

  • 约翰.伯格写了一本毕加索的书,分析了西班牙对于欧洲的角色--落后但是天才辈出.毕加索更被比喻成直立的入侵者.这让我联想到了四川和重庆对于中国的角色--依然落后但是艺术家辈出.一个落后,远离统治和权威中心的地区,可能有着更为自由的生长环境,摆脱现有的封闭和保守使得在这样地区成长起来的艺术家有着更大的包容性和创作魄力,他们往往无视权威认可,无视以往的价值判断,这样的边缘艺术家到了中心地带,才可以用自己还不入流的见解和作品去拷问现有的体制.一旦被接纳,很可能成为光芒四射的征服者.

    西班牙一直是我梦想要去的地方,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有我喜欢的艺术家,委拉兹凯斯,毕加索,达利,米罗,塔比埃斯.还有那里神秘的黑灰色的天。

    我和向征的展览定在明年4月,到时候还要策划一个本科的展览。最近画面进展的很慢,以前的东西放不下,新的东西又信心不足。唉,过渡期,慢慢熬吧。

    我们搬到画室住了,城里很少去,所以很长时间不能和朋友聚罗。幸好上了网,有事常联系。

  • 几天前,美术馆迎来了新的展览,学生们付出了两个月的努力,完成得很好。值得一提的,培培的策展能力大大提高,本人也自信多了。可惜的是,她为了爱情要告别我们了。就在昨天,我和小鸽应邀去听弟弟的音乐会,松松这次担任小提琴首席,穿着一身黑,帅气十足。不过听并不是重点,主要是去看松松带来的新朋友。

    文川给我联系,说他可能回成都后来我这里租画室。呵,看来是越来越热闹了。热情期待大家来凑热闹。

    “广角镜”画展

    左一是潇洒的松松

    鸽子在我的新画前~~~~

  • 昨天在37度看了阿璎她们办的影展,想起了自己本科时候对电影的痴迷,天天闹腾着要去考电影学院。现在想来觉得有些幼稚了。那时,晚上的时候就在酒吧里和朋友聊起自己的剧本,到处拉人来试镜,试镜地点选择丽丽家,一个个同学有模有样的在镜头前表演自己假设的段子,搞得现场笑声频频。后来拍了两个故事就停了下来。本来准备继续补完第三个故事,结果女主角整了形,后来就没人再想这事了。之后,搞电影的热度被动画取代,这一方面是成本低,除了自己累点,其方面少了很多程序。于是,雨后春笋般的动画展映开始了,有做照片动画的,有做粘土动画的,有做色情动画的。那时候就连小宋同学递情书给远方的女友都改成了做FLASH。真是激情洋溢的年代啊,那个时候见面就问:“最近干嘛?”“3DMAX。”“啊,太落后了,我都MAYA7咯。”去年回去美院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人做这些了,大家都回到了绘画的道路上,见面就问:“签了吗?”

    昨天和园园聊了很久,我们都很担心他的身体,其实根本上是担心他的生活方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静下心来,调整心态,多做一些作品才对。这话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最近画画得比较堵,觉得画面上的一些东西停滞了,从自发的方式变成了抽象的方式。我觉得这是一种退步,虽然画面上看来好看了些。在设想一些方案作品时,也感到了绘画的无力,也就是说,绘画这种媒介其实无论是作为观念传达的武器还是呈现内心感情都是一种“抽象”手段,它不可避免地制造了阅读障碍。所以它很能表现自我,但是更难传递他人。现代主义时期的画家们建立了较为完整的自我,他们不是为了观众在创作,他们的上帝就是自己。但当英雄时代没落之后,我们的上帝是消费。因此,受众成为了标准,于是我们在创作时,特别是在进行一种古典媒介(绘画,雕塑)探索时,往往存在迷惘感。我们很难说服自己坚持自己的前进方向。于是已不变应万变的手法成了个人LOGO的座右铭。如果我们仍然坚持自我的塑造,那就要淡化媒介的选择,凸现背后的自己。现代主义时期管这个叫“独立自我”,现在也许该叫“个体选择”。

  • 『JJ』

    2007-05-11